第(3/3)页 她镇静出声道:“我要睡了,你先退下吧!” 赵珣嘿嘿一笑,道:“母妃睡的这般早吗?”他径自入了屋,坐在裴南苇对面,将手中那芙蓉玉露各自倒了一杯,道:“孩儿近来得了一稀世药酒,据说有美容养颜之效,特来与母妃一同分享。” 裴南苇哪里肯喝,冷着脸道:“睡前不宜饮酒,世子殿下还是自己去喝吧。” 赵珣神情冷了下来,道:“不要给脸不要脸,今日你若不喝这酒,让我一腔心意付诸东流,我很难控制自己不做出一些出格之事。” 裴南苇神情越发的冷了,但在赵珣的目光下,她还是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。 她饮罢,忍者怒气道:“你可以走了!” 赵珣冰冷的表情瞬间化作了笑容,变脸之快,怕也是青州一绝。 他笑着将另一杯芙蓉玉露饮下,看了一眼周围素净的装饰道:“父王修佛十几年,母妃自入府以来怕是还从未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吧。” 裴南苇忍着浑身上下传来的古怪感觉,怒声道:“你放肆!” “放肆?”赵珣哈哈大笑起来,道:“本世子不过是想替父王尽一尽孝心,何来放肆一说?” 裴南苇此刻越发的难耐,眼神娇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,她颤声道:“你这个畜生,竟敢下药,你若是敢碰我,我便立刻咬舌自尽!” 赵珣冷笑道:“自尽?你要是有这般骨气,当初为何不陪着你那个爹一起殉国?你既然能嫁一个几十岁的老头子,如何嫁不得我?实话告诉你,这药若是没有男人帮你,你必死无疑,而现在,你别无选择。” 他一步上前便要动手,但忽地浑身一软倒了下去。 徐川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了室内,淡漠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赵珣,他两步走到裴南苇身边,一指落下,无尽的真气便瞬间涌入,压制了她体内的药性。 裴南苇暂时恢复了些许清醒,她恼怒又无奈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赵珣,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水地看着徐川,起身靠了过去。 “还请怜惜妾身。” 此药既然无解,那如今面面前这个强大英俊,甚至令赵珣都卑躬屈膝的男子自然是她最好的选择。 温言软语入耳,徐川此刻也无需多言。 他一把将其横抱而起,几步入了一旁的闺房。 床榻上,临进入前,他忽地在裴南苇耳边低语道:“我可以帮你解毒。” 他说的自然是其他的法子,裴南苇也领会到了这个意思,下一刻,她眼神恼怒,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。 如此,自无需多言。 翻云覆雨之下,一夜很快过去。 于是,一行人离开靖安王府时,徐川的马车中便又多了一个女人。 而靖安王世子赵珣则一直未曾出现。 另一边,城外芦苇荡则已经布下了十面埋伏,阵容之惊人,怕是王仙芝亲临,也未必能讨得好去。 襄樊城外,徐川跨着赤麟一骑当先,遥望而去,只见前方杀机遍布,仿佛黑云压顶。 有熟悉的气息,自然也有陌生的气息。 腰间胸臆剑蠢蠢欲动,森然剑势蓄势待发。 大战当起! /134/134150/31948998.html 第(3/3)页